
一直惦记着S 很久没去看她了
但因为顾忌着原来教会的一些风波
想了又放下 很多次 还是迟疑着
30日 终于忍不住 打了个电话给她妈妈
才知道29日是S的告别仪式
我一时愣住了 她才刚30岁刚出头啊
一直想着还有机会去看她
没想到匆匆一别 只有天上再见了
她吗妈说 我们很想你来看她
也想你来参加她的告别仪式
因为你是传福音给她的人
刹那之间 有点难过
也觉得很对不起她 我知道
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日子
她一定在想我去看她 也一定很纳闷
为什么我这么久 没有去看她
她的父母一定也在想 他妈妈说
他们一直在找我 但我以前留的
是另外一个手机 而我 没想到
后来会匆匆离开了原来的教会
而我一直以为 已经将自己的新手机留给他们了
我离开那个教会之前 对和他们相熟的一个老姐妹说
我不会主动和你们联系了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
愿意和我联系 你们打我手机吧
我还一直为老姐妹没和我联系
有点隐隐的伤心呢 毕竟
她认识我 十多年了
S妈妈说 老姐妹打过我电话的
想起S现在已经在天上
S妈妈和我又得了安慰
想来她此刻也已经知道一切
也会理解我没去看她的苦衷了吧
于是我主动打了老姐妹电话
她问我的情况 我说很好
问她情况 她依旧说是软弱
我只有沉默 是的 如果
不明白神儿女的身份地位
看自己而不是看耶稣
我们永远都是软弱
这是教会真理教导上的问题
我们不但要向罪死
更要向神活 我们的耶稣
不但死了 更从死里复活
我们也因此得着了胜过罪与死的力量
我们是耶稣同死同复活啊!
是“已经”,并与他一同坐在天上!
本来几乎忘记的一切
又浮现在心头 我又有些难过
和说不出来的压抑 神啊 怜悯我们!
但对我而言 我不想再去想了
神已经带领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除了为他们祷告 我也不能再做什么
不如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 向着标杆直跑吧
我已经有了神给我的工作和新托付
我当坚守和忠于我自己的职分
忠心看顾神所托付给我的人
一切我所不能的 交给神吧
又留了新电话给她 她愿意
就可以找我 她暂时不准备来看我
让我心里有些难过 但也是刹那
还能怎样呢?将来天上见吧
挂了电话 雾霭样的薄暮渐渐
深了 不知什么时候 夜色
电话又响了 L弟兄说:
“我被打了 股骨骨折
“右手一个指头被砍断了……”
“啊?!”“接上了”
“明天来看看我吧。”
于是31号 就看到L躺在医院里
Y姐妹刚离开 她后来告诉我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一路祷告着去了
想起L是福建人 买了点沙县的汤
东一句西一句聊起来 因为着力点都在背上
L的背很难受 “腰好象要断了似的。”他说
还好他算是乐观的人 聊着聊着大家居然开玩笑了
“挥着大刀向我砍来 日本鬼子一样
真想不到电视剧里才有的事情
刹那间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了,哎呀……”
“呵呵 你现在变雅各了”
“唉,谁让我不呆在解放区
老跑到敌占区边缘转悠 这不被打了?”
“好了好了 以后乖点就行了
以后你有资本好和你的儿子孙子瞎吹了
总算也经过一场比较大的事情了,想当年……”
我都在说些什么啊?!有这样探望伤员的吗?
大概受的刺激多了 现在怎么什么玩笑都开的出来了?!
我都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还好效果还不错
弟兄的心情 也眼看着一点一点好起来了
自然是群发消息 大家一起祷告
晚上再给一个朋友打电话 希望他好运
家庭可以复归和睦 重归和好
4月1号 对他也是个特别的日子
4月1号 我脑袋里想的是怎么为弟兄筹钱
要尽快上手术台 要不然他可真成雅各了!
犹豫着 没把这事写出来 怕大家以为我开愚人节的玩笑!
都有些象不可能的事情 在上海
一个我一向很有安全感的地方
既然会有一群混混挥刀砍伤人!
案也报了 警察也来过了 愿神伸张正义!
大家同心为弟兄祷告 希望神超常的医治
在弟兄身上运行 我呢 多么希望上帝
来个神迹 不用上手术台 那多好
不过同时筹钱也是必要的 不用手术再退嘛!
4月1日 弟兄很明显感觉好多了
可以坐起来 腰要断了的感觉也没有了
情绪也很稳定 而我 连这天 是喜乐
也就是我家猫的生日 也忘记了
等想起来 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我的愚人节 就这么过了!
比较让我安慰的一个消息是:
被打成植物人韦胜醒了!可以认出家里的人了!
曾经为他祷告和帮助过他的弟兄姐妹
愿你们的心喜乐!请继续为他祷告!